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凝望着眼前的一束塑料玫瑰花,都会想起那刻骨铭心的昨天,一段深深远去的回忆。每次总是无奈的对自已说:她还留在身边。回头却不敢看我们一起留下的的相片,因为相册中总有一段挥之不去的隐隐的痛,总让你勾起一段苦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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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的时候,那时的我是一个对未来充满了幻想的人,那年告别了身休不适的母亲,一个人踏上了北上的列车,来到了浙江一个大都市——一个和家乡有天涯之别的梦中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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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中,我和遥相识了,是在一次元旦晚会演出结束之后。那时我已是校乐队的吉它手,与以往一样,一向沉默的我,每次演出后我总是勿勿的收起吉它离开。在此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想到过像别人一样想方设法去认识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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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帮忙吗?”我正收拾着吉它线,回头一看,是在系办有过一面之缘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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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那一刻,我竟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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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线都乱七八糟的”她边说着边帮我绕线,“什么时候教我弹吉它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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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时我竟答应了下来,也有出于礼貌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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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月湾之夜,我背着吉它竟和她把运动场的跑道绕了足足十几圈!那一晚,我才知道她叫梦遥,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人和她名一样,喜欢写诗,喜欢看流星划下,说是喜欢这种刹间的悲怆感觉;来自遥远北方的她,家境和我一样都不富有,也许是这个原因,在已充斥着金钱味的校园中,我与她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沧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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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在相识到相知中结束了大学中的第一个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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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才知道家里发生是巨大的变化,父亲一直不告诉我,是怕我受影响。原本生活安康的家,因建房本已花完积蓄,偏偏这时母亲却病情加重,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的脸显得如此的苍老,那一次我偷偷的哭了,恨自已长这么大了却不能帮上父母什么忙。过完春节后,我尽力帮家里收拾好一切,我准备早些的去学校。捏着从父亲手中接过的用红信封封着的钱(家乡的习俗,出门吉利),显得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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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家门,我打开了信封,我知道钱不多,里面带着一张纸条:“儿,家里的事情别想太多,家里有我在,别担心。家人不希望你现在能帮上家里什么忙,你弟弟也打算不读书了,到广东去。你只管在学校里好好念书吧,少玩点那个什么琴了,多花点时间在学习上,钱省着花,不够了写个信回家,路上走好,父亲字。”父亲的字显苍老颤抖。我拖着沉重的心情上了北上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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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中午我到了学校,新年过后的校园显得有些冷清了,也许是我来得早几天吧。我勿勿的洗了个冷水澡,就一睡到了傍晚,晚上我见到是遥,她是早上到的,“什么时候到的啊”遥问我,“中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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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中午到为什么不去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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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不知道你会这么早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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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笨啊,你不也这么早来了吗?是不是想早看到我啊,早知我晚几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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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心不在焉的答道,我想着家里的情况和父亲的叮咛。我真不该如何去面对面前的她,也许她不在乎我家里的情况,也许只是在校园中才不在乎,或也许是我低估她对我的看法。那时我真的很迷茫,虽然我们相知不长,我也希望我们能相伴渡过大学的生活,一起去面对社会。但我家中的情况再也不能使我感受到爱情的甜蜜,反而是一种酸楚,她不说不怨,可我却深深的自愧,我也许不能给她幸福。有时我觉得,更深深的体会到,爱情只有在物质的基础上才能迸发出艳丽的火花,才会产生幸福。这个时候,我也许只有选择离开,在我们感情不深的时候。我不敢面对着她纯纯的眼睛,我知道对于她来说不公平,也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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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说出了我家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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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完,我终于决定选择离开吧“遥,我想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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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她打断了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家的情况你又何尝不知道,我们可以去打工,可以一起省着钱花,我想我们家庭的情况是上一辈的事,我们以后可以通过自已的努力去改变两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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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不语,我知道许多时候都是她在开导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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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们在操场边冰冷的的看台上一坐到了半夜,谈了人生中许多问题,我折服于她懂得如此多的人生信念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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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的改变了很多看法,我知道客观中很多东西都不如人意,但我可以和她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改变现实,我们还年轻,为什么就不能在这时种下爱情的种子呢,我想也许经过苦难的爱才真的是纯纯的爱,在风雨中成长的爱才经得起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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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竟平生第一次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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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很早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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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有个习惯,她每天早上一大早到操场边背英语,而我呢,一大早起来煅炼,不过要不是她的原因,我非睡到中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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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新学期还没上课就出来背英语了?”我打了个招呼,“不行吗?我脑瓜没你的好,又不像你学的专业,一天到晚都不用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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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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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的眼睛怎么肿肿的,昨晚没睡好吧,又东想西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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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想着你睡不着嘛,我知道我再装也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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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人也没必要肿着眼睛哄啊,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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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啊,今天我们去逛逛街吧?你好少出去的啊!”其实我们认识这么久说是逛街,其实就是逛街,很少买什么东西的,我知道那花花世界的许什么东西的,我知道那花花世界的许,但她总是说不需要,或不喜欢。其实我从她眼神看得出她留恋的目光,做男朋友的我真的心里好过意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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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啦,我们班也来了好多同学,后天要上课了,今天和他们要做些开学准备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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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扫兴,不就是个学生干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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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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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在校乐队比你出名多了,你不喜欢我还有别的女孩子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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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跟你吵,晚上吃完饭后到操场边等我吧!”她很少跟我斗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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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事做就独个儿去逛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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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真贵啊!我惊叹道!我知道情人节要给女孩子送花的,而且要买上好的玫瑰花,最好还是一把,或者买黑玫瑰,更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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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好几家花店,那摆在上面的一束束玫瑰红得真耀眼:我包了99朵红玫瑰,在众人面前把它送给了心爱的遥,那一朵朵盛开的红玫瑰映红了她的脸,她看起来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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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我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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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的心也像99朵红玫瑰一样爱我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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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爱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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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要买几朵,”我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是老板娘在问我“刚从昆明空运过来的,买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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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笑答道“我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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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好几次我决心要买几朵那怕是一朵玫瑰花,但一想起生病的母亲和父亲苍老的脸,家里还欠着债,我最终没有掏出这十元钱。我知道哪一个女孩子都喜欢在情人节的时候收到她心爱的人送的玫瑰花的,在亲情与爱情之间有时真的很茅盾,也许遥知道我的情况,不会在乎的,我安慰着自已道,傍晚一个人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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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早早的在操场上等她,今天的操场比昨晚多好多人啊,别人也像我们一样赶来校园过情人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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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颗流星划了下来,是我在情人节中看到的第一颗流星,这一颗下得特耀眼。可惜遥还没有来,她没看见,我心中掠过一丝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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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呤起了遥作的一首诗“天边一颗流星/骤然划下/那是远方的你/用燃烧的身躯/为痴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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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来爱的祝福,有人接着说我一回头,是遥,“唉,你怎么悄悄走到我身后啦,也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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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瓜,一个人在这里偷偷念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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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刚才那颗流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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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啊,那是我今天送给你的祝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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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你先送给我了。”我们总喜欢这样,看到流星总是抢着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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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坐了下来。我很喜欢在星空下与她相依的坐在一起,感受着爱,与她在一起,总是能忘掉生活中的许多不快的事情,也使我一颗远离家乡的心得到一个静静的港湾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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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今天要送你什么东西吗?”遥神秘的笑问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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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思索了一下“玫瑰花?”我只能猜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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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呢,你还没送我玫瑰花,不过没关系,你猜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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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还有一半说啊?”我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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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99颗幸运星,还有一朵玫瑰花,不过不是真的玫瑰花,就叫它是穷人的玫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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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拆开一看,是一盒小小的五角星,还有一枝编成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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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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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折了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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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啊,”遥说道“我骗你说有事,我给你折了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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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谢谢你”那一刻我无语了,我真的心里很后悔今天没买下来那怕一朵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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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她紧紧的抱在身边,我感觉我就是最幸福的男人,上天真的没有愧对每一个人,我同样也是幸运的,让我拥有她。我感觉得出她的心也是起伏的,她紧闭着双眼,这时在星光下她显得更加如冰一样的纯洁。我轻轻的吻了她,我终于垮了这一步,这便我的初吻。她显得很紧张,把我抱得更紧了,害怕我从此离开她。这又怎么可能的呢“纵使沧海桑田,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自从遇见你后,我懂得了什么是爱情,从今以后,我的心永远为你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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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疯狂的亲吻着,两颗心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仿佛一对情人站在世界的尽头,害怕从此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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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在紧紧的拥抱中渡过了大学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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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们就要毕业了。六月份的校园,仿佛多了一份伤感,树叶也提前的变黄飘下,一切都好像变得很萧索,毫无生机,这时候的我们变得很少言语,我们心灵是相通的,虽然大家都不说,其实我知道她准备回到父母身边,回到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故乡;她也知道,我想回到自已的家,因为那有一个我放不下心的家和需要人照顾的亲人那时候,每天晚饭后的夕阳总是那么的迷人,我们总是坐在学校边的荒坡上,一直沉默着。唯有我的吉它声在倾诉着一切,她总是依偎在我身边,静静的听着,直到夕阳收走最后一抹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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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留下来吧”,她打破了沉默,“也许我们能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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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份,那时候我找到了在宁波的工作,十月份去了宁波,她也很快到了宁波,我们就在这座美丽的城市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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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社会,我们才真正发现生活中很多的无奈。社会其实是很不公平的,尤其对我们一个外地来的人。正如她的长篇诗中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刀客/我以为世间一切总是太平的/在我踏入江湖之后/我才发现这里只有阴暗与毒辣/每个人都在吞噬着你自已/我唯有提起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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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春节,我们都没有回家,在每个人都和亲人团聚的时候,我们默默的承受着远离亲人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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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初春早晨,凌晨6点,她收到家里两次传呼,碗如一颗重磅炸弹,空气瞬间凝固,我们都知道着不祥。她疯狂的在大街上奔跑着寻找公用电话,冷冷的街头只有做生意的人在来回奔波着,许多人都还睡在温暖的家里。在冷风中,我紧紧的拥抱着哭成一团的她,这时候只有我才是她唯一的依*,这一次我们最深刻的感受到离家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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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人去世了,她必需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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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早上,我草草的帮她收拾好行李,就马上赶到了上海。其实谁也没想到,那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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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台上,我们最后一次在疯狂的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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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我会回来的“一定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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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隔着列车的玻璃,手与手相对着,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哭得更伤心了。我强作着坚强,那一刻,我没有留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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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奔跑的脚步追赶不上北上的列车的时候,我们相握着的手从此一放即开,而且是永远的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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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个星期后,我收到了她的信“家里需要我照顾,过完今年春节,我一定到宁波了,我不想你到我家这边来,在这里没有你施展才华的地方,你在宁波一定照顾好自已,我永远爱着你。”我知道她的心,她不可能留下养育了她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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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在她离开我的日子,我白天拼命的工作,晚上也到酒巴打工,一切型型色色的人都没有能体会我在歌声中倾诉着什么,我承受着世人一切冷漠的眼光,唯有在劳累的工作中,我才能减轻思念带来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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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春节过后,她最终没有过来,时间在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通信中过得很快,又从春天到了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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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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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封信中说她家搬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最终没有留下地址。我去过好几封信都被退了回来年底的时候,在老单位中收到了她的信“我以为我可以把你忘记,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我也一直希望与你有结婚的一天,那怕没有钻戒,一只草戒我也愿跟着你,可是我放不下一切,我也无法为爱抛开一切,无法逃离女人的命运,假如我结婚是为了逃避你,是为了我们的爱有一个不完整的结果,你是否会恨我。已为人妻的我才明白人的一生有一个刻骨铭心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是多么的幸福。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年白娘子和许仙会什么分开,西湖对他们来说是永远的遗憾,就像宁波永远也是我一生的遗憾。我已把你深深的刻在心上,生命中有了你的爱,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奢求了,只想让你明白,真爱不一定是有个结果的,我永远爱着你。”在信中同样也没有留下任何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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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深深的自责自已也为什么不能为爱抛开一切,直到现在,纵使你能做出决定,也为时已晚。我于是建了一个网上的家,并自已录了音,希望有一天,她有机会能看到,能在上面听到她曾经喜欢的歌,也明白我同样刻骨铭心的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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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终于堕落了,我忘记了我该做什么,我在拼命的挥霍着青春,花完了两年中存下的钱,并很快迷上了网络,我在这虚幻的世界中扮演着一个快乐的角色。让自已痛苦的心消失在网络之中,我一直认为自已就像一个深谷中的草,没有人知道你,没有人肯定你。直到后来遇到一位同样爱诗的女孩的出现,我才再次的明白,在外面的世界同样有人肯定你,同样有着真情,我也陷入了对她的深深思念,只是自已觉得自已也许只适合在一个无人的山坡上,像野花一样漫山遍野的盛开,呼吸着城市外纯净的空气,从来不去奢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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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我把那枝盛开了五年的玫瑰花,扔向了窗外,就像流星划下一样,永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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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起吉它和简单的行囊,带着遗憾和一份思念,就像当初来宁波一样,一无所有的离开了这坐美丽的城市。